用王三表的话来说,凡是藏着掖着与自己公开的取向有偏差的部分,都可以称为“私生活”。
因为老杨的留言,所以决定道一道自己的音乐私生活。
不知道别人是怎么看待我的音乐喜好,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从听中文歌曲开始的。
记得是上小学的时候,每天吃午饭的时候,我都会听收音机里类似每周一歌之类的节目,在那个时候我喜欢起“军港之夜”、“年轻的朋友来相会”之类的歌曲。如果再早些的印象,我总有一个记忆的景象,是在我老爸弟弟的房间里,坐在地上听单声道老式唱机播放的“让我们荡起双桨”,不晓得这个景象是否存在过,但总有很浓烈的不真实感与虚幻感。
印象中,在我还没告别红领巾的时候,好像热衷过千百惠、凤飞飞、龙飘飘之人的歌曲,如今,后两者名字的出现总让我有种莫名的不适。我开始迷恋流行歌曲是因为受少年时期的邻居玩伴的影响。当时我们楼层里有三个男孩子一起玩,那个比我大两岁的男孩因为赶上5年制小学的末班车,所以他比我大三届,所以当我进初中的时候,他已经是高中生。那是个录音磁带的时代,同学间流传的肯定是翻录的磁带。那小子经常能借来一些台湾流行歌曲的磁带,我们经常各自捧着自家的单卡录音机,用一根珍贵的对录线进行复制活动。这样一来二去,我听了罗大佑、李恕权、姜育恒、费翔等等。当时我们还捧着短波收音机听所谓台湾的龙虎榜,那种模糊到极致的旋律曾经令自己兴奋到不行。由于当时上海媒体上还没有类似音乐,到后来港台音乐来袭的时候,很多人物和音乐都已经是耳熟能详了,包括费翔这样的曾经一代标志,那时就觉得自己很牛叉了。
在我初三的时候,是早期粉丝年代的迷茫期,那是因为那个伙伴搬了家。音乐信息不再畅通。那时我曾经试图选择过欧美流行,WH和MJ曾经动摇过我的音乐立场。初中毕业时我巨喜欢齐秦,记得在1988年夏天我的耳边都是“外面的世界”和“花季”(我一直很不喜欢“大约在冬季”)。进了高中,同学之间也开始流传各种拷贝带。就在那个三年里我被坚决地带进了粤语歌曲的漩涡之中。我承认香港的三大天皇都被我依次粉过,粉陈百强很单纯,因为歌好听;粉谭咏麟是随大流,从众心理;后来坚定地开始粉张国荣,是因为谭咏麟丫实在太大众了,张要更具有持久的号召力。粉张的事情,我的大学同学都知道,这种品味一直保留到大学低年级时,依然乐此不彼。
我高中时的同桌父母是跑单帮的,常去广东,所以能带回来各种香港地区的音像制品,我也常去他家闹老鼠的小阁楼看录像。所以接触了很多二线的香港组合和歌手的歌曲、达明、Beyond、草蜢、太极、浮世绘、伦永亮、曾航生、吴国敬等等,这也导致音乐口味的杂乱。记得,粉张后期,我很拥趸黄凯芹,至今对他的许多冷僻歌耳熟能详。所以,我当时入音像世界歌迷会的时候,是加入的A组。
好像是在编辑部贴信封遇到老杨的时候,我开始踏进入了西方摇滚的召唤。于是就一直听到了现在。
英文歌曲对我而言,享受的是直接的音乐快感;而中文歌曲,则是从母语中寄寓了更多表达的喜好。说实话,我更喜欢从母语音乐中找到音乐与表达的双重快乐。10年前可能会羞于揭开这层音乐私生活,现在我可以很坦然地公诸自己任何喜欢的音乐。音乐从没有好坏之分,只是有喜不喜欢之分。喜欢什么样的音乐并不代表什么确切的意义。
所有的意义只有是带来的快乐。那是生活的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