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欺布友

音乐 朋友 我的生活
 
nosurprise @ 2008-04-02 22:38

打工在外,最盼望的是过节回家抱老婆孩子。

今年是第一次清明放假。

也许我们开始有了一个新名词,清运。

买清明前夜回上海的车票,结果一票难求。平时随便买的卧票,断档。坐票没有,竟然卖起了站票,无耻。从北京站回上海,腿一定会断掉。

一狠心,我就飞回去,不就是清明晚上才到虹桥嘛,谁怕谁!

欢迎各路英豪踊跃接机。



 
nosurprise @ 2008-03-31 01:00

今天在电视里看到央视播放一个采访马未都的节目,挺感兴趣,于是上网找了些资料了解,这么着我想起了阿窦。

认识阿窦已经整整20年了,他是我这20年里联系最多的朋友。我们从大学时代一起淘碟,到近十年来一起打网球,我的两大爱好他都爱好着,但是他的爱好我却无法一一企及。毫无疑问,他是个爱好广泛的人,从养蟋蟀到打台球,从健美到炒房,他都有过一段时光相当执著于此道。近两年来,他除了网球之外,主要投身于收藏界,主功明清瓷器。在阿窦家里存放着成百上千的坛坛罐罐,他家重新装修时,理出寄存的瓷器把过道占据得几无落脚之处。

窦老师家的五斗橱上


阿窦在很多人眼里一定是个博爱者,但是据我对他20年的了解,其实应该是个专一者。他每次投入倾注自己喜爱之情的时候,绝大多数是满怀诚意的,虽然,那看似会有一些孩子般的漫不经心与喜新厌旧。无论对蟋蟀、还是网球,以及曾经的上百位姑娘,我都不怀疑他的真心与诚挚。瓷器是阿窦当前的最爱,在自己能力范围内买那些“古董”是窦喜欢的事情,所以每周的城隍庙旧货市场里我们都能看到阿窦熠熠放光的双目。前些天,一个很多年没见的高中同学在msn上说起,曾在城隍庙附近偶遇阿窦,他当时没敢叫住他,因为他的神色就好似去见失散多年的儿子一样专注地期盼。

马未都“捡漏”的时候,是在80年代,那时候窦老师喜欢的一定是蟋蟀。而当他开始喜欢收藏古董的时候,我们对当前这股收藏热潮还木知木觉一无所知。那时,我喜欢嘲笑窦老师是“炒古董炒成了收藏家”,因为当时他已经经历股潮与房潮,“荣幸”地成为了股东和房东。他在成都有个师傅,是他在这行里较敬重的人物,窦老师讲起他的师傅总是有些许敬仰放在眼睛里,于是他的收藏也越来越多。看着他家里到处都是有些脏兮兮的瓷瓶破盆,我总是萌生一堆废品的印象,但是窦老师会很严肃的告诉我,那绝大多数是真的。某一天,窦老师随身带了一块刚买的破碗碗底,LP好奇问这是干嘛用的,回答:样片。即遇到完整货的时候,用来对照局部以辩真伪的“参照物”。看着破片上没人能说对的4个字,窦老师满是骄傲,此时我知道了什么是知识的快乐。

我结婚的时候,窦老师送了我一对双喜杯。小杯子上的双喜字很朴素很草根,象赤贫农穿西装太子裤白球鞋一样憨厚实在。我惦记着这两个杯子今后能价值连城。但是我敢肯定窦老师热爱收藏百分之百不是只为了钱。在高中时候,我们都惦记着加入摄影兴趣小组拍摄美女或者加入裁缝兴趣小组和美女套近乎时,而人家窦老师就加入了古汉语兴趣小组。曾经我每周陪他去文庙旧书市掏便宜的古文书籍,虽然为了照顾那些可爱的蟋蟀,窦老师往往会放下正在阅读的史记和资治通鉴,但是对古代文化与历史的爱好向往一直是我自叹弗如的。马未都说这些历史中的物品,就是人类文明的坐标,它的高度明明白白地放在眼前可以比较与欣赏。我很同意他的这种说法,所以也羡慕窦老师拥有这样的能力。这次回上海一定要求LP带我去上海博物馆做一下启蒙。

我一直认为,男人一定要有一样爱好(抽烟喝酒赌钱洗澡,这都另当别论),这样男人才能投入,才有可爱之处。这点窦老师是个很典型的例子,我想那些曾经和豆老师爱过或准备爱一回的姑娘们,都一定感觉到这一点。如果,将来有姑娘来向我征询对窦老师的看法,我一定会说,这是个可爱的男人,这是个有爱好的男人,至少他家的“古董”赔不了钱,所以,以后你们要是掐架砸东西,摔窦可以,可千万别摔了他的古董。



窦老师将来膝下的那一双儿女

注:此文“知了”也有贡献。



 
nosurprise @ 2008-03-30 16:10

近来在印象中,没有听到令我非常高兴的新唱片,除了The Magnetic Fields那套著名的69式唱片,以后有机会再说。人的状态懒散得很,周末睡到中午,既没心思写博,也没心思好好工作。

有几张著名歌手的新唱片


Bryan Adams--11
沙哑嗓又出新唱片,没有新意,西部牛仔式的生猛与乡土气,很怀念《小马王》里的硬气与摇滚味。Adams若不是这一口乡村化的摇滚,还真容易与老公鸡Rod Staward搞混了。



The Black Crows--Warpaint
很久没见黑乌鸦了。布鲁斯式的风格没有多大变化,也没有让人记得住的歌,

REM的新唱片,硬了不少,比以前的印象要嘈杂,近来没心情听。

前些日子下到一张号称Shania Twain的新唱片《The Will of  a woman》,查了一圈官方网站,也没看到相关消息,下载站上也没了踪影。不过,估计这事错不了,应该是内部流传出来的。这老太太6年没出唱片了,以前David很喜欢她,说这是全美国的偶像,她的歌曲源于乡村却老少通吃,《UP》也蛮好听的,至少我更不愿意听 Mariah Carey。

Mariah 老师最近也好像出了张单曲,Touch my body。翻成中文,就是“摸我身子”或者就叫“摸我”。显然意识不太健康,是会教坏小孩子的,而且封套也太诱惑了,我们的广电总急一定会跟她犯急的。


说了这么些老同志,也来说说小朋友。

老杨介绍过Leona Lewis,她是英国的超级女声,受宠程度堪比李宇春,嗓音特征就和Mariah Carey如出一辙。这位英国海豚近来在英国很风光,但是听她的歌都太没有新意。


One night only--Start a fire
One Night Only是一支英国新乐队,不是受“One night  in Beijing”熏陶而来。这张唱片是乐队处女作,很阳光,有种着急上位的愣头青脾气。制作水准很高,整体感很强,据说是U2制作人操的刀,所以,吉他里的光彩很盛。

Start over(One night only)



Saving Abel--同名专辑

这是支美国乐队,hard rock风格很硬朗,在Vargin旗下的处女作,一幅不依不饶的样子。现在已经不习惯听这类音乐了。



 
nosurprise @ 2008-03-29 21:48

我现在没有读书的习惯,以前也许有过,至少家里有了电脑之后,就不常花钱买书了。这点上,赤贫农老师做得比我好,他至今依然读书不辍,外出腐败可以从容得带上几本貌似高深的书卷,而且他可以做到花钱越来越少,而家中书籍越来越多,这点我更是无法企及。

最近,刚看完一部好玩的小说,这是3年来我读过的唯一一部小说,而且一大半是在电脑和手机上读完的。我不敢肯定是否应该称之为小说,因为那种散漫的风格和支离破碎的记忆碎片,整理起来也是如此鸡毛蒜皮、无足轻重。书里讲述90年代初江南小城里一名青工路小路短暂的国企糖精厂生活,带着浓重的大锅饭与计划经济时代的刻板味道,也充满了平民生活的真实幽默,在那里找得到从工人阶级父辈那里得到的依稀印象。故事的语境是江南的,甚至是泛上海味的,所以读得格外亲切,那些粗鄙的词汇幽默极具草根光芒。没有细致的观察力和切身的感受,是难以写得如此生动的。

LP认为这是她近年来看过的最有意思的小说,否则她也不会推荐给我这个几乎屏蔽小说的电脑呆子看。我很高兴多年之后重新找到一些当初看苏童小说的阅读快感,当我捧着手机,在北京街头一路傻笑的时候,我自己都为一部小说让人年轻而感到兴奋。不过这完全是一部让人感伤叹息的小说,它让我想起曾经在淀山湖畔的生活,想起所有浑浑噩噩已经找不回的虚度时光,越是沉浸在字里行间的幽默之中,越是觉得这一路“旅程”的枯槁,那些或远或近的“巴比伦”组成一幕强烈的废墟感,让我感怀不复存在任何遗迹的遗憾。我向来对草根平民化很感兴趣,音乐、电影、小说……无一不是如此,这和摇滚情结是应和的。我在平和的废墟里荒芜着生命的航行。

这部小说名为《少年巴比伦》,刊载于2007年第6期《收获》杂志,作者路内

在这里摘录几段给大家看看:

  我去钳工班报到,手里还拎着新发的劳保用品,两套工作服,一双劳动皮鞋,四副纱手套。进门之后,听见哗啦啦一阵巨响,有一块铁皮屋顶被风吹走了,它像一个脱了线的风筝遥遥而去,在天空中快乐地翻滚着,越飞越高。有个老工人目送着这块大铁皮说:“不知道哪个倒霉的会被它砸中。”
  我问他:“师傅,这儿是钳工班吗?”
  他说:“你新来的?去里面报到吧。”
  我拎着劳保用品往里走。一群泥猴一样的工人叼着香烟,坐在那里审视我。后来我见到钳工班的班组长,他是个言辞木讷的红脸大汉,他说他叫赵崇德,旁边的工人就大声说:“小子,你叫他德卵。”
  我冲着班组长鞠了个躬说:“赵师傅。”
  他低声说:“我们这里都叫卵,你就随大伙一起叫我德卵吧。”接下来他分别向我介绍了大卵、小卵、石卵、马卵、炳卵……最后一个是歪卵,此人是个朝左的歪头,叫“歪卵”是象形的意思。工人们扶了扶他的歪头,对我说:“歪卵师傅是做刨床的,他刨出来的东西从来都是歪的。一年出多少废品,连他自己都数不清。”歪卵听了,朝上(严格地说是朝左上方)翻了个白眼,嘴里吐出一连串的脏话。工人们哈哈大笑,对我说:“不要歧视歪卵师傅,他看上去是做刨床的,其实是我们这里的文工团。”
  我当时想,本人姓路名小路,如果叫路卵,不知道是可笑呢还是可悲。可是工人们又告诉我,新来的学徒工,暂时没资格称“卵”,这算是让我松了口气。


  做电工必须有电工证,否则不能上岗。电工证得去考,而且是局里统考,但具体给不给你做电工,则完全是厂里说了算。我到电工班还是拿四级工资,这是在钳工班锉铁块得来的,我锉了一块铁坨子所以我是四级电工,这个来龙去脉很古怪,我自己也搞不明白。白蓝说这是管理问题,我说管理混乱也有好处,这便宜让我得着了,我不能总是倒霉,也应该占点小便宜了吧。
  后来我还被糖精车间的一个青工拦住,此人姓焦,绰号焦头,焦头是一个特别上进的青年,到处参加培训,想要逃离糖精车间。可是他越这么干,厂里就越不调他,据说辩证法就是这个样子的,也叫天威难测。焦头指着我的鼻子说:“路小路,你有电工证吗?”我呆头呆脑地说,没有哇。焦头说:“你没有电工证,凭什么进电工班?”我当然不能说我爸爸送香烟的事,我就说:“我他妈也不知道。”然后我问他:“你凭什么审问我?你有电工证啊?”焦头就从包里摸出来一本硬面的小本子,在我眼前晃了晃,“看,这就是我的电工证!”
  我说:“不行,你得给我翻翻,万一是你的独生子女证呢?蒙我啊?”焦头理直气壮地把本子塞到我手里,我一看,还真不是电工证,是会计证。焦头很抱歉地对我说:“对不起,我拿错了。”然后又从包里拿出真正的电工证给我看,也是个小本子,贴着他的照片,有一个钢印敲在他脸上。焦头说:“路小路,你开后门,是不正之风。我考了这么多证书,我还是在造糖精,太不公平了。”
  我说:“操,你还有什么证,就一起拿出来吧。”他又拿出了计算机一级证书、办公自动化证书、国标舞蹈培训证、三级厨师证……我他妈的完全看傻了。焦头说:“这些全是实打实考出来的。路小路。你什么证书都没有,凭什么做电工?”我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说:“你丫真是焦头一个。你他妈的再缠着我,我就揍你。”他听了就立刻消失了。
  后来我反省自己,对焦头太凶恶,很伤他的自尊。但我也不打算去道歉,我看见这种神经兮兮的人很害怕。一个工人,考了那么多证书,而且都是初级的,我也搞不明白他想干什么。后来听说他在考律师证,假如考上了这个证书,想打他就难了,我还是离他远一点吧。 


  九三年和我一起站在厂门口示众的,还有一个高个子,绰号长脚。长脚是个管工,年纪和我差不多大。胡得力让他举着另一张信笺,上面同样写着:我迟到了。长脚比较有羞耻心,而且有恐惧心,看见胡得力就吓得说不出话,态度极其端正,把那张信笺举得很高。由于他的身高一米九五,信笺就在两米五以上的高空,谁也看不见上面写着什么。胡得力认为长脚是在故意耍宝,比路小路更缺乏羞耻心。
  那一次,长脚示众还不到十分钟,管工班的班长就把他喊了回去,因为管子没人修。有关管工,简单的解释,就是负责安装和维修那些化工管道的,这个工种很古怪,既可以很清闲,也可以累得像苦力。具体来说,如果你不干活,任由管子漏掉,那就很清闲,如果你到处去检查管子,全厂的管子加起来大概有几百公里,你就成了苦力。我厂的管工班极其懒散,师傅们都不大爱干活,所有的工作交给一个人包办,这个人就是长脚。
  照我的看法,上班不干活其实也挺无聊的,总要稍微动弹动弹。但管工班的师傅们发展出了另一项工作:下围棋。其中有几个师傅已经是业余二段了。这伙师傅手劲大得出奇,盘面上落下五个棋子之后,必定开始绞杀,毫无教养,完全是流氓棋,大概和他们的工种也有一点关系吧。管工班的师傅下棋,全是站着的,叼着烟,喝着茶。小小一个班组,摆了四五个棋局。杀得天昏地暗。师傅们一下棋,当然顾不上干活了,凡有管道泄漏,就指着长脚说:“去,长脚,修管子去!”长脚就老老实实地扛着工具出去干活了,很不幸,整个管工班里只有他一个人是棋盲。




 
nosurprise @ 2008-03-26 21:46

就像老杨总结的博客恶习那样,我很不喜欢博客里有默认播放的音乐,当然合自己口味的除外。打开赤贫农的博客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因为不晓得他又会在那里自鸣得意地播放什么恐怖音乐。今天音乐是很骚包的“爱的罗曼史”,天晓得他是不是要学用古琴谈着首曲子,来回味他一摞一摞绵延漫漫的爱的历史。

我向来对“赤贫农”这个他自封的雅号耿耿于怀,明明是一个有房有车没任何负债,手中闲资绰绰有余的中产,非要起个没羞的哭穷名号。这令哪个过得不如他的人都心生几分恨意。不过,近来才恍然大悟这个赤贫农的真正含义。有必要在这里剖析一下。

其实这个“贫”字并非是贫穷的意思,而是贫嘴的意思;“赤”当然明指彻底,而“农”是取“侬”字谐音,所以,赤老师大名的真正意思应该是:和你贫嘴到底。

赤老师是一位非常擅长贫嘴艺术的民间艺人。虽然他始终给初识者憨厚持重,甚至有些木讷笨拙的印象,但是他由内而外的贫嘴本领是隐藏在其欺骗性外表下的蠢蠢欲动的特长,这点可以向赤夫人或者众多赤老师的女性崇拜者求证。这种艺术修养是经过无数次无师自通的实践锤炼和如饥似渴的书本知识汲取而铸就成的。

赤老师贫得内敛而不张扬,却一点都不逊色于任何贫嘴名家。

他的贫嘴往往是漫不经心的,他会在飞信上忽然问我一句,“你在BJ?”我会告诉他只是身在北京,不涉及任何BJ和被BJ。此时他会很失望,我几乎都能看到他空洞失落的眼神。

他的贫嘴也是有铺陈和陷阱的。他会常常关心我是否因为长期出差和老板针对待遇问题讨价还价。“你到底和老伴谈了没有?”……“你应该趁老板最用得上你的时候和他们谈。”……“你向老板要个北京姑娘吧?!”此时,我只有愕然。

赤老师的贫嘴也是复杂的,交织着个人的真情实感,往往贫着贫着就会自然流露。
“在北京的生活你该好好利用。”
“太忙了,一般都不出二环。”
“那在北京真是浪费了。应该抓住机会做一些平时做不了的事情。”
“没那闲工夫。”
“太可惜了……咳,该好好利用呀。……浪费了是会后悔的。”
我无语。

赤老师的贫嘴也是幽默的,且具有牺牲精神。比如,今天他的飞信名字就是“春天来了,女性同志们请把老公埋到土里,等到秋天你就有一堆老公了,到时候让他们一个给你洗脚一个给你捶背,剩下的老实干活看孩子去.谁不听话你揍谁,愿打耳光的打耳光,愿揍屁股的揍屁股,反正老公多的是.不够明年咱还种,提前祝美女们‘植树节’快乐”。

所以,我要因为此前对赤老师的一贯误解而深深反省自己的愚钝,也为赤老师默默承受我们多年来误解曲解的涵养功夫而折服。




 
nosurprise @ 2008-03-24 23:42

上周,换了新的笔记本电脑,面对一下子大出了3倍的硬盘,就可以塞更多的音乐进去了。

近来听音乐总是匆匆的,成为各种报告与邮件的背景。所以,蒙汗药告诉我他们报纸重开乐评版向我约稿时,我都不敢开MSN遇见她。

这两天听音乐最兴奋的时刻是因为一首名为“水”的歌曲,演唱乐队“甜蜜的孩子”的经纪人是好朋友王江。自从参加他婚礼到现在,已经差不多有半年时间没见老朋友了。这张名为《》的唱片还真有一些令人兴奋的元素。记得,乐队发第一张唱片的时候,他们原先公司的宣传和我联系,要在网上放这放那,规矩多得一点都不懂规矩,当时没好气,就没搭理他们。一直没有好好听过这支乐队的歌曲,那张《在街上》据说很英式,技术层面在上海地区首屈一指,所以存留的印象一直希望能有个对号入座。这次乐队发片,老朋友并没告诉我,当听完“水”之后,我差点深更半夜给他打电话。从专辑的前三首歌曲来讲,展现了非常成熟的风格和主体倾向,乐风飘逸迷离,有东方式的哲学味。以我的观点,“水”的感觉是最正的,它在寻找东西味道融合的时候,既自然地延续了东方色彩,同时西乐的融入又不造作。如果这张唱片能做出10首这种感觉的歌,那可就牛B大了。



还很喜欢“水”的基调情绪——收敛的愉悦,淡淡的昂扬感,很阳光。虽然我不是很喜欢主唱的音色和京味摇滚式的普通话(唱英文歌时感觉还好),老是让我想起零点的胖主唱,但是在这首歌曲里,旋律与器乐音色有效地掩盖了这些“瑕疵”。



唱片的制作在听觉上就能得到肯定,不过,创作水准的不一、词义显现的不足,以及曲目排序的不够策略,都是使唱片整体感觉不够理想。

老丁的公司出了一对金童玉女组合,帅哥美女类型,好男儿的那种“帅”和超女的那种“美”,看那张新碟封套差点误认为是王力宏靠在了杨千樺的肩上[封套图]。贫了一句,怕老丁不高兴,我再说两句实在的好话。做这类偶像型新人,近年来就是很痛苦的。本来,抱着心高气傲做出牛B音乐都未必牛B,更何况非绩优资产的重组。这两小孩素质其实都还可以,女孩家歌唱得挺好,“流逝”的气息把握很有分寸;男生虽然不太会讲中文,合唱一首“永远不分离”也挺入耳,有那种比较成功的公益歌曲的潜质。

不过我不是很看好这个组合。因为,作为偶像类型歌手,你把男女混搭,就明显把那些头脑发热的痴男傻女,扫除在粉丝范围之外,这样只能靠歌好听,唱有味道来取胜,这种难度可想而知。现在可不是20多年前,出个王结实谢莉斯就能出名的。而且,那个组合名字,小松&琦琦……,咳,就不多说了。



近来还听了吴虹飞和幸福大街的《胭脂》,不是很喜欢,音乐织体还行,演唱部分刻意的口白化与自觉式无技巧表达。我把这种形式称为民谣,而且是以民谣名义的说话。不是我反感这种形式,只是它不够有趣。这年头你不说点有趣的话,谁愿意听呢?所以让我建议的话,我会劝她去增加点说话的智慧,不是中文硕士说出的话,就一定有可听的价值。在这张唱片里,没怎么找到听觉的快感也没有听觉的乐趣。对不起,我的时间也是宝贵滴。另外,胡扯一句,吴虹飞的眼睛让我不自然地想起小庄MM或者王菲。

英文唱片部分,REM新唱片还没听过,倒是有一支One night only乐队,Britpop得有点印象,回头说来给大家听听。



 
nosurprise @ 2008-03-17 21:39

这两天工作干得真苦,赤贫农在上海抹着眼泪说,“真苦呀! 向老板要个北京姑娘可以吗?”我横了他一眼,“怎么尽想这种不开源竟节流的事情。”

前两天一直在听Wet wet wet 的情歌,就一直在想为什么这类歌曲总是有市场的?今天,累。昨天只睡两个小时不到。下班后,还一阵明争暗斗,吃完饭,趴上BT下东西时,疲乏至极。无意中打开青瓷的博客,听到“And I love you so ”,让我非常高兴。

很久没听这首歌了。当初《音像世界》100期的时候,做的那张女声精选唱片里应该就有这个版本。9年前,那张女声唱片被我刻录过无数次送给周围的朋友和师长。一想起来就有些恍惚竟然ijing过去那么久了。这张唱片在网络上传播广泛,不知道是否和我有没有关系,但是至少可以说当年朱纬的选曲还是非常成功的。

我很喜欢那首歌,那张天碟落地里的版本是由Selina jones演唱的,她是美国Swing界非常知名的一名女歌手,真名是Joan Elizabeth Shaw,她在欧洲和亚洲的名气远远大于其在国内的。这个版本就是她在JVC旗下的录音,根据资料查到,她在06年的时候来上海参加过国际音乐节的爵士周表演。可没有多少人知道那个动人的版本是她唱的。


其实,这首歌曲是著名民谣歌手 Don Mclean写于1960年代末,1970年代初,歌曲出现在他1970年的首张专辑《Tapestry》中,第二年他推出了著名的《American Pie》。




歌曲推出后,被众多歌手翻唱过。其中,在1973年被二战后最著名流行男歌手之一的Perry Como成功翻唱,成为著名曲目。


而此之前,在1972年,英国女歌手Shirley  Bassey则推出了同名唱片。她也是这首歌的流行女声版本中最著名的演唱者。

http://www.youtube.com/watch?v=IDS3mfkcR34



 
nosurprise @ 2008-03-16 16:31

因为西藏的事情,Youtube又被禁了,所以博客上开了不少天窗,难看之极。

之前我在写Amy Winehouse的时候曾经提及她的歌曲“Back to Black”很适合007影片。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家之言,没想到另外也有人类似的认为。这人就是 Paul McCartney。最近老甲壳虫在接受采访的时候,表示极力推荐由Amy 去演唱最新007影片的歌曲。这肯定比我的推荐靠谱。就我看,Amy 和曾经一位007歌曲演唱者在特质上有相似之处,那就是Tina Turna。她们都有某种带点邪恶的强硬感觉,用阴谋和械斗去陪衬它们都非常恰当。

其实,我喜欢收集“新”(新近推出)音乐的原因,很简单。记得多年前和老张等说起,为何音乐对我们有如此之大的吸引力时,我的观点是,对音乐新奇感、听觉新鲜感的追逐,是我们嗜乐如命的根源。这观点,当时老张很同意。在我们身前身后,都有听不完的新音乐,我应该找一个方向。

有一个重要的报告明天要拿出来,我还没动笔写,但是先交了一篇一周的稿子。稿子是写的Wet Wet Wet 的新唱片《Timeless》。这支82年成立的苏格兰乐队一直以来是种英国的调和音乐,他被扔在浩渺的乐海里不怎么起眼,但是每当人们没有什么音乐想听的话,拿它当作背景音乐还是可以作为缓冲的。这支乐队10年来没唱新歌了,实际上他们20年来都只挑些老歌来唱,虽然总能唱出自己的味道,可是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称谓他们的每一张翻唱新作品。这张唱片好像也都是翻唱的,因为没花时间去找资料,所以不是非常确认。我听这张唱片很没有感觉,之所以评它也是迫于没东西可写。老杨专攻老歌,不妨可以诊断一下。Wets有种很典型的英国味道,平稳、仪式感强、80年代的流行乐感觉重(当然不是MJ式的)。

打算传一支wetwetwet的新歌上土豆,200字节/秒的上传速度让我崩溃。




 
nosurprise @ 2008-03-15 20:07

我最近在找一部影片看,韩国的《华丽的假期》。原因是平客在其博客里对此推崇备至,感觉这个片子靠谱,而且自己对光州事件的背景并没有多少了解,所以很感兴趣,就像希望了解1989年初夏那些被隐秘起来的情景一样的好奇。

片子才下到一半,同事就惊呼“西臧发生暴动了”。这的确是个非常震惊的消息,更何况今天人大才刚落定了国家主席的座次,真是很会挑日子。打电话跟二锅头确认,因为他有个喇嘛兄弟根桑在那里。老锅很沉静地和我确认了这个消息,喇嘛兄弟在那里很迷茫不知如何是好。我不懂藏传佛教,老锅和赤贫农貌似对此都有研究,但他们毕竟是那种经历奢华腐败而寻求内心安宁的皈依,与由底层阶级唤起的如痴般的景仰,是有明显差别的。究竟宗教对当地最底层民众的诉求为何?民众到底在宗教里找寻怎样的归宿?我想他们是说不准确的。

然而,经济发展对宗教地位的影响确实显而易见,尤其在人们可以通过财富增长而获得满意的年代里,切肤的满意感肯定比虚幻的想象要更具备诱惑力。我想僧侣们在感受被关注度下降的时候,心理不平衡是很容易理解的。而且我们也不可能期望,一个养尊处优的有钱少爷不平衡起来还采用非常理性的行为。所以,这种事件的发生我觉得还是有其背后很明显的经济和政治原因的。既然本来就是一种政治诉求,那政府用法律框架内的政治手段处理,也没有什么过分的地方。沈老师说,这事可能是猪肉涨价导致的。如果那样到好办了。

恐怖主义,这个词6、7年来一直很兴盛。但是,我从没有切身感受到它。前两周,看了美女Angelina Julie演的《A mighty heart》就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影片讲述一个怀孕妻子在巴基斯坦经历记者丈夫遭绑架并被割首的数天里的故事。影片人物多而杂,叙事紧凑、剪接纪实。我是分三次看完的片子,分别用了15分钟、15分钟、1个小时15分钟,可见在进入剧情之后,影片给人的吸引力。当时感觉就是经历了一场噩梦,梦里被折磨得心力交瘁,梦醒不自觉地庆幸万分。

我上周刚坐了两次飞机,这周来源于飞机的“恐怖”信息就不少。起先是民航总局开始禁止携带液体上飞机,后来听说刚发生有疆独分子携汽油威胁炸机而引起迫降;全球通的VIP俱乐部成员易登机服务被民航总局叫停,乘客一律执行统一登机检查手续,北京上海两地已经执行。这恐怖的感觉越来越近。

其实奥运要来了,肯定少不了折腾的消息。前不久,那个无德的冰岛女士就不厚道了一把。她在上海演唱会上唱了句Tibet独立之类的话,这明显很不负责任。一来在一场音乐演出中说一些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政治话语,本来就是件煞风景的事情,再者,你这么搞有什么必要么?你想看政府出丑,可以说说华南虎。你就一个唱完两句拍拍屁股走人的腕何必断了人家艾玛公司的财路。这回你让人以后怎么审批得下外国艺人演出呀?!David这次独家采访了Bjork,在电话里也向我埋怨这个女人的不厚道。这下肯定少了不少歌手来中国。

恐怖和Bjork一样,现在已经快成为我们身边随时可能发生的事情。恐怖是因为要牺牲到无辜者生命、涉及到无关者安全,所以恐怖。因此当无辜者和无关者都被任意牺牲的时候,大家都很痛恨,不管它有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和借口,皆统称其恐怖。这种标准全球通行。有不少人希望效仿韩国88奥运前后的民主进程,但是中国可能成为第二个韩国?我想可能性不大。但是不管你怎么走,只要恐怖了起来,就肯定是不厚道的。



 
nosurprise @ 2008-03-12 21:21

一年多以来,二锅头询问我返回上海日期的说法一直是,“什么时候回上海出差”。上个周末,短暂回了一次上海。追溯其原因颇多复杂,不是非得回去,却一定要回去,回得像一次挑衅,又像一次不舍。

这次回去,赶上桃子的婚礼,也是回上海的一个很重要原因。她是我曾经的同事,共事了一段不短的时光。平日语速较快,抢白起来有股上海女孩子的狠劲,这和其娇小的身材相比,有些并不协调。当初让她跑管娱乐频道,我一直很放心。她跑过很多场子,回来总是最快就上了图片新闻,抢镜头的韧劲绝对可以和很多报社的摄影老记相比。而且,她是我至今在互联网圈里遇到过的最适合做媒体的同事,不管是当记者还是编辑,都会有自己的处理方式,可以把事情搞定。如今我格外希望有这样的左膀右臂。

这是一个普通而热闹的婚礼,新娘展露了其工作以外的另一面。婚礼前一周,桃子让我帮她挑些英文歌曲做婚礼上的音乐,说是因为在博客上听到“At Seventeen”非常喜欢。由于人在北京,手头没有家里的库存,所以感觉不够有底气,最后挑出的曲目自己也并非很满意。婚礼尾声我要走的时候,桃子对此表示了感谢,并一再抱歉没有找全曲目,DJ没有播好。其实在婚礼上,无意中听到一首让我深刻记住的歌曲“给你们”。这是首张宇的歌曲,歌词与意境很适合婚礼,比挑选那首已经烂大街的出嫁歌要有腔调得多。司仪的主持明显不如他的演唱出色,唱这首歌的时候让我有点感动。婚礼本来就是一个追求让自己以及别人能记住些美好的场景,对我而言,那场婚礼因为这首歌曲做到了。



婚礼那晚也是个很奇妙的夜晚。回家路上,遇见一位很多年不见的朋友,近来常去其博客逛,没想到一个常在北京的人可以在上海见到一个常在海南混的人。不过当时大家擦肩而过,我只觉得疑似而已,后来在其博客上获证,真佩服自己除了认路之外,还具备了某些特殊职业人物的能力。

上周日,去一朋友的新居拜访,离我家不远,新式小高层,在一片居民区的腹地,远离市区。即使周围充满了疯狂房地产的喧闹,也独现其充满生活气息的安宁。朋友家的阳台被封闭成了阳光房,春天的暖阳让我觉得回上海真好。

在上海的3天,转瞬即逝。为借个车用,陪赤贫农和二锅头去学古琴,这两个当初意气风发的音乐爱好者,已经显示出不同程度的疲态,从他们视死如归般的豪言壮语中,我看到了音乐并不是谁都可以玩得蹓的。老锅坚定地说,“我即使学不会古琴,也不会中途放弃(指逃课缺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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